原清逸捧着青瓷冰纹盅,却并未掀开,随口道了声:“你今儿眼馋这汤?”
往常用膳,月狐并不会侍候于侧,他提起眼角:“尊主可要留一口给我?”
伴随着袅袅白气,一股鹿茸味飘至鼻尖,原清逸捏了捏眉心:“都给你。”
“若左护法知它悉数进了我口中,那锋利的目光可得剜掉我一层皮。”
原清逸常年奔波,每近年关呆在苍龙谷时,左护法便会嘱咐掌膳为他悉心调理,真恨不得把所有的名贵药材都拿去给他补身子。
原清逸拿起汤匙浅浅啜饮小口,不再应声,注意着楼上的动静。
长宁除了自己外还未摸过别人,嘴里不停地感叹:“你可真是秀色可餐。”
月燕扑哧一笑:“大小姐,先用膳,冬日易凉。”
“哦,好,”长宁乖乖地坐下,见她欲退,忙拽住其衣袖:“你坐这,我想多看几眼。”
饶是孩童心性,月燕却并未坐下,
只恭顺地垂于侧边。
“你坐下嘛,我得用膳,仰着脖子疼呢。”
少女的撒娇脆脆甜甜,如清风拂过心口,月燕又怎会忍心拒绝。
“你食了吗?”
“属下一会……”话还悬在舌尖就被樱桃琥珀肉丸堵住。
长宁笑嘻嘻道:“那你先垫巴两口。”
她清楚原清逸能听到自己与月燕的对话,此乃表明心意的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