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兀自闪现,他立于逆光中,瞧不清脸上是何神情。
“如何?”原清逸轻夹薄页。
月狐沉声:“与尊主所言无二,大小姐确实行至幽泽,不过只及门口,并未进去。”
“里头可有动静?”
“未有。”
原清逸将卷轶置于花梨木桌,随手端起芙蓉白玉茶盏,浅压一口道:“她可有自言自语?”
月狐如实禀报:“只与白虎闲叙,大小姐本是一路朝西为它寻找撒欢之处,未觅得才会朝北而行。”
“她直接穿过了障法?”
“嗯,看大小姐的神情并不清楚自己误入了幽泽,离去时亦未回头。”
幽泽设有障法,寻常人无法得见,亦无法进入。
里头住着尊者,他乃原霸天的尊师,连原清逸的半数武功亦是其亲授,他在苍龙谷的地位可谓是德高望重。
当年原清逸战胜原霸天坐上尊主之位,已是遍体伤痕,若尊者动手,苍龙谷真会易主。然而他却袖手旁观,此后便居于幽泽,几乎不问苍龙谷诸事。
如今长宁方至北谷,尊者便撤去幽泽的障法引她入内,很明显意有所图。
原清逸早料到她此行不寻常,眼底募地闪过暴戾之气:“都一抔土了还不消停,我倒要看看他用这小废物做甚。”
冷冽稍减,他又问道:“往回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