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影斑驳地晃在窗棱上,昏黄的光线为冰雪脸拢上了一层柔和。
长宁的思绪飞速打转,她受寒昏倒,原清逸却未将自己送回西谷,说明他并不讨厌自己。
彩彩说男子皆爱温柔小意这套,只要她表现顺从,很快就能消除隔阂。
长宁敛眸,刚打算开口,却发觉嗓子紧得厉害。
原清逸将她的神情悉数收尽,眉尾轻挑:“明儿起你搬来北谷住。”
搬来北谷!竟有此等好事!
长宁飞快从塌上跳下,还差点崴了脚。她收紧掌心,竭力维持着面色的平静,恭敬拜礼:“多谢尊主。”
澄澈的眼丝毫藏不住心思,原清逸当真料想得没错,她此行是为了接近自己,他倒要看看其意欲何为。
“去吧,轿撵已于门口等候。”
“嗯!”长宁喜不自胜,就像是捡到了天上掉下的馅饼。
她方迈开步又收回脚,斟酌片刻后压下嘴角:“尊主,我可否带件活物?”
原清逸当然晓得她所言为何,他素来不喜嘈杂声,也不喜异物的气息。
他方想拒绝,却在对上期许的琉璃眼时鬼使神差地回了句:“一只。”
“多谢尊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