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轻声说:“羊肠套没有了,陛下,你老是留在里面,我清理不干净。”
姬青翰果真被他哄骗过去,笑得胸腔震动,满池血酒都在荡,“那就不清理,”他用指甲触了触卯日的肚子。
“里面会长出几百上千个小鬼,是你和我的孩子,”姬青翰说,“等它们成熟,我就把它们挖出来,哄你开心。”
卯日想了想觉得那场景有些血腥,很不满意:“不要。我不要孩子。”
姬青翰还是随他:“好,不要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心肝,让朕进去好吗。”
卯日阖着眼,委屈地说:“可我好累,陛下,我走了一天,你难道不该让我好好休息吗?”
就连恶鬼姬青翰都不能拒绝他撒娇,拍着卯日的背哄他入睡,又垂下头吻他,长长的蛇信钻入口腔,卷走口中津水,纠缠、推搅,呼吸一点点被挤压,深得不能更深,他没有底线又疯狂,不懂涸泽而渔。
半晌,被卯日轻咬了一下舌信,才不甘心地退出去。
卯日被他闹得睡不着,只能被抱在怀里无聊地扯恶鬼的卷发:“你怎么死的?”
恶鬼姬青翰看他玩得不亦乐乎,下巴靠在卯日肩上:“朕跌下悬崖摔死了,连巫礼大人都没救活我。”
卯日随口接到:“那我这巫礼真是白做了,连你都救不活。不对呀,我既然没有救活你,也不能离开春城,为什么我会在丰京王庭?”
姬青翰掰着他手掌玩,语调阴森:“谁说你不能离开丰京?你也是鬼啊心肝,鬼不应该想去哪就去哪,想杀谁就杀谁吗?”
他三言两语把卯日说得团团转,要不是这几月记忆犹新,卯日都被他糊弄过去了。
“那你死以后,你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