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路过丰京城,没有进城,只远远地眺望了一眼那座权利与政治的中心之地。
他离开时,有一辆马车从身边驶过,车檐上的铜铃泠泠作响,驾马的人是一位白衣剑客,恣意浪荡,他听见对方大喊车中人的名字,赋长书侧过身避让马车,漫不经心往窗里投去一眼,没见到人,只闻到一股淡雅的香,他听见车里人笑盈盈的声音。
好六哥。
是个飞扬跋扈的公子哥。
一路上他见过了许多人,赋长书变得更加沉稳,心胸也开阔许多,他乘船逆流而上到了渝州新都。
他漫无目的地闲逛,却见三伏天里有学生仍然坚持去学堂,一打听才知,渝州新都没有大型学宫,各处却有很多小型学堂,平民百姓都可以上学,颍川现在也有学堂。
赋长书心头一动。
拿着书卷的男人说,看着你正是该读书的年纪,怎么到处闲逛,身边还没有家人?
赋长书摇摇头:“家里不准我读书,先生,读书有什么好?”
那男人咳嗽起来:“你去了许多地方,那些地方好玩吗?”
赋长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