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经历了太多生死绝境,此刻后背都冷汗津津,知晓镇南王有些不一样。
光焰黯淡,后方夺回城门的其余士兵跟了上来,姬青翰也在。
姬青翰:“怎么回事?”
卯日:“处理了几个傩尸。”
“把头砍下来。”
沐良玉:“殿下!宣王……”
姬青翰才转过脸,打断他:“父皇人呢?”
“臣请旨开宫门,但迟迟等不到回应。”
姬青翰也不废话,直接下令破宫门,谢飞光与沐良玉留下回去守城,他与卯日带着人进入王庭。
宣王确实病了,连月操劳过度,加上内忧外患,一气之下高烧不退,姬青翰到的时候,王庭内只有几个近侍与大臣正在陪侍,楼征一见姬青翰热泪盈眶。
怪不得没人去开宫门。
宣王一病,大皇子又疯疯癫癫的不在丰京,宫中没有主持大局的人,惧怕傩尸的人早跑光了。
姬青翰无心问罪那些逃跑的人,只坐在宣王床边,道:“宣王曾准太子监国,如今父王尚在病中,臣虽然戴罪,却也知晓如今奸佞当道,王公乱法,妖孽横行,狂祸戆漏之人,臣当忧其忧,拯其危,斩罚朋党,除尽奸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