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青翰还在说:“镇南王,还不准我上战场吗?”
卯日趴在他肩上,没有反驳姬青翰的话,只是道:“我把你送我的玉石当做塞子塞进去,在祭台上起舞时一直在想你。你是疯狗,我也是傻子。长书,别生气,我只是害怕你受伤。”
谁敢和他生气啊?
姬青翰当真一点脾气都没有了,捏着他后颈揉,态度软了下来,亲了一下卯日:“知道了……怎么哭了?”
他没抽出手,而是掰过卯日脸,拇指抹去他面颊上的泪,手指顺着巫礼的薄唇伸出口中,亵玩了一番,才松了手,慢慢舔干净唇皮上的水。
“我还没怎么你呢,巫礼大人,就哭成泪人了……别哭了,给相公说说,怎么了?”
卯日身体前倾,绷着腰线,断断续续地说,“宣王气得病倒了。”
甚至还要更糟糕一些,但卯日不敢再说下去,他怕姬青翰接受不了又发疯,所以哄着他高兴一些后才开口。
姬青翰好半晌才道。
“明日出战,我与你同行。”
很平静,好在没发疯。
从灵山附近抵达丰京只需要半日,但他们并不需要立即去丰京,而是先要截断何儒青的增援部队。
与士兵们磨合了一月多,再加上姬青翰在旁边协助,队伍在卯日指挥下行进很快,不久便在一处名为羊骆的山隘发现了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