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飞光转过身点头,又叫上卯日去巫师们留宿的地方。
“小师弟一早收到消息,我就过来了。”谢飞光说。
地上都是拖出来的杂乱血迹,有些被暴雨冲刷掉了,有些还留在地上。
厢房的门大多破损,谢飞光找到自己觉得有蹊跷的那块,抱着门举起来,指着一处缺口给卯日看:“你看,这是什么?”
卯日屈下身,瞧了一眼。
为了庆祝神像完工与两人完婚,伽蓝寺临近的门都被重新修缮过,木门涂的是红漆,那块门板中间镂空,木色更深,不是正常的木头味道,反而腥臭。
卯日凑近了一些:“闻上去像是血腥味。”
谢飞光说:“麒麟阁内有种说法,只要在门上涂上动物血,比如鳝血,就会在夜里吸引蝙蝠撞门。如果屋内的人不堪其扰,起床开门驱赶蝙蝠,这时,刺客们便可下手。”
卯日:“我与青翰的门也有鳝血吗?”
谢飞光点头。
“有一种可能,杀巫师的东西原本是想对你二人动手,但你俩没有在伽蓝寺待到祈福完,所以只有巫师死了。”
卯日便站起身进屋检查,巫师们留宿的地方都是大通铺,角落摆放着五花八门的祭祀器具。大部分被褥都乱蓬蓬的,有些更是踢到地上,被撕坏了,只有最角落的被褥整齐地叠放在床上。
“昨夜大雨,那几个人不在屋里休息,跑到哪里去了?”
谢飞光摇摇头:“都死完了,没法问。不过我在床角发现了一些盐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