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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竟然没有反抗?”姬青翰玩味地问。

“我……”卯日急促地闷哼,故意道,“我很喜欢,我恨不得张开腿给长书干,数他多久能把我弄哭,能弄我几次,啊青翰!!”

青翰抱着卯日的腰剧烈往上动,两人的频率相当,兴致盎然,浑身的欲望都被捆扎在一起,丢在山坡野地上,被铺天盖地的烈阳暴晒,似酒肉一样发酵、蒸腾,肉与肉之间紧紧相融,肌理经络都混拧在一起,散发着浓郁的香,冒着滚滚的热气。

酒肉穿肠,唯有快意留存在五脏六腑之间。

夜里下了场大雨,到处湿漉漉的,两人宿在轺车上,卯日枕着姬青翰的腿,身上盖着衣袍,横躺在座椅上。

轺车两面都是空的,有雨被风吹进来,沾湿了卯日的衣摆,他却兴致勃勃的,将长腿搭在轺车车壁上,光裸的脚淋在雨里。

半晌,卯日坐起身。

他听见大雨里有笛声,呜咽似的。

姬青翰:“怎么了?”

卯日牵着他的手:“有鬼神路过。”

车前的马匹不安地嘶鸣,卯日扯过缰绳,拉着车缓慢在雨里行走。

夜里根本听不见除了雨以外的声音,可不多时,姬青翰也听见了哭声。

一只枯瘦的手骨捏在车壁上,随后一张骷髅脸贴着轺车车壁爬了上来,骷髅勾着腰蹲伏在车壁上,打量着姬青翰,往前探手,脖子上却有无形的锁链悍然一扯,骷髅猛地向后栽倒,直直跌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宫神心骨凋,嗷嗷哭狡姣。

何人劝死生?老来悲去爻。

哭声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