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青翰转过头,从楼征手里夺过剑,手腕一翻,礼器便飞了出去,宴会上传出一声尖叫,几人绕过屏风,见那把剑插在了何儒青家臣的胸口。
卯日沉下脸,用魁丝捆住姬青翰,将他打昏,抱在怀里,对谢飞光说:“二哥,还记得哪些是何儒青的人吗?”
谢飞光点头。
卯日果断道: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青翰既然已经动手,横竖都要受罚,那这顿宴会就不能只杀两个臣子。”卯日冷冽道,“我要让何儒青的人全都死在宴会上。”
他扣着姬青翰的手,“将准备宴席的下人全部引来。青翰无故发疯,我原本怀疑是香丸所致,但此现在看来,是有人下毒毒害太子。”
一众下人被楼征押到宴会上,谢飞光站在桌后擦拭剑刃。
卯日坐在一侧,操控着昏迷的姬青翰坐在主位上,被剑刃扎出洞窟的屏风挡在两人前。
“太子受陛下所托负责伽蓝寺处决假僧,何家臣子却倚老卖老,搬弄是非,妄图离间太子与何老将军两人关系。何弘声更是罪无可恕,胆敢命人下毒毒害姬青翰,无理咆哮怒骂当朝天子,惹得太子怒发冲冠,一怒之下斩杀罪臣。”
卯日眸中泛着冷光,“如今何家臣皆已伏诛,只要你们指认是谁下的毒,太子会网开一面,宽待你们的家中亲眷。十息之内,要是下毒的人还不站出来,你们今日便和何家臣子罪名相同,谋害皇家,满门抄斩。”
楼征便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倒数。
侍从们还在搬运何家臣的尸首与昏迷的臣子,血液染红了地毯,侍从们垂着头瑟瑟发抖。
不出片刻,谢飞光回来了,见卯日坐在自己位上,牵着昏迷的姬青翰,掌上的光源源不断汇过去,偏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巫礼面上毫无笑意,只是掐着时间,说,“时间到了。楼征,将肉羹给他们灌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