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真说到做到。
先是爱抚到让卯日情动,随后托着他两条腿,往温汤池走,姬青翰学会了新称呼,一直喊他:“心肝?”
卯日衣领散开,埋在姬青翰肩上,半喘半责怪:“嗯,心肝。”
谁是谁的心肝,两人在此刻都有些分不清。
姬青翰忍无可忍,快步走到一处寺院,踹门而入。
供桌上铺着红布,他将东西都扫下去,让卯日靠在上面。
姬青翰盯着他,眼神炙热得像是烧过火的刀,能将卯日一片片刮得浑身发抖。
热气从太子爷身上涌过来,卯日皱着眉喘息,又被叼着唇肉狂蹭。
“卯日……以尘,心肝……”
好多称呼。
卯日得了趣,半仰着脖子呻吟,又被姬青翰捂住口齿。
“心肝,叫得太舒服了,孤好生嫉妒。”
姬青翰又说了几字,简短强势,听上去就是命令。
卯日攀着他。
他格外喜爱姬青翰在床上强势发令,平日都是自己欺负对方,现在不受控制的太子爷拧成粗绳往他身体里钻,把他骨骼与灵魂都捆拧成一束,急促地磨、焦躁地顶,像是工匠在雕磨突起的石壁,要将他打磨得精细完整。
他是艳鬼,承载着贪欲、爱妄、奢念,却又比飞仙更怜世人,比鬼神更纯洁无垢。
哪怕神鬼将相皆死尽埋骨,他的魂灵也如长日亘古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