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青翰压着卯日的手掌紧紧贴着莲花座,另一只手挑开了他的腰封。
外面的士兵正在羁押伽蓝寺僧人到广场上盘问,人来人往,无人敢进入大殿,一人一鬼正好躲在殿中窃窃私语。
极致的快感渐渐堆叠而出,随后似洪闸破口,卯日在邪厉观音像下,窥见自己面上慢慢爬上一层红晕,整个人瘫在姬青翰怀里,面颊上印出一层金色,长长的红发似是火焰,他的瞳孔渐渐上翻,浓郁的喘息在堂中回荡。
姬青翰拥簇着烈火般的艳鬼。
卯日仰着头靠在姬青翰肩上,听见对方说。
“你说,你是我的以尘。”
姬青翰垂下头,凝视着巫礼的脸,拨开湿濡的发丝,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吻。
他吻过很多次卯日,凶狠的,掺杂欲望的,暴力的,裹挟着独占欲的吻,唯独没有这一次这样轻柔,依依不舍,就像是佛徒在亲吻观音莲座,虔诚而怜爱。
“他竟然造出了这样的一座像,该杀。”
片刻后,楼征的声音响起:“殿下……”
随后戛然而止,紧接着是谢飞光疑惑地追问:“师弟,怎么不进去?”
谢飞光前脚刚踏入大殿,一柄剑便飞刺了过来,谢飞光及时避让开,可那把造型华美的礼器还是插入地面,劈开了地砖。
姬青翰的外袍罩在卯日头顶,两人站在观音像下。
“手滑,”姬青翰从容道:“什么事?”
楼征咳嗽一声:“回殿下,我们审问了僧人,他们不知道官员将银钱藏在哪里。”
卯日:“每间寺院都搜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