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青翰被弄得有些痒,反手将蒹葭夺过,将长竿顺着卯日的衣领插进去,自己仰身靠在栏杆上,双手扶着卯日的腰说。
“不过老将军对我怀恨在心,大半年前,他得了机会,在章台一案中设计陷害我,宣王知晓前因后果,才对我从轻处罚,又让我去春城巡查暂避锋芒。”
卯日拉开衣襟,露出一小块雪色的肌肤,比荻花还要乳白,似是温软的牛乳。
他夹出蒹葭,嘀咕了一声:“毛病。”
姬青翰不动声色地盯着他,“巫礼大人,如今你可是富甲一方,孤需要多少聘礼,你才肯嫁入我东宫?”
卯日捏了捏姬青翰的耳垂,两指掰过他的下颌,迫使他转过脸,朝着野猎苑的千亩土地。
“三日后,日出东方之时,要是你载着百辆木芙蓉来灵山求亲,我就答应你。”
现在不是木芙蓉的开花季节,姬青翰却答应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充满侵略意,手抚上卯日的腰封,细细感受着下面小腹起伏,喉间干涩,“孤这几日在王庭总是心口疼,夜里辗转难眠,三番五次梦到给孤下情蛊的艳鬼,披着华衣,又摇又吟的,说孤送的礼器不好,东宫住着不顺心,他要去别处……巫礼大人,你医者仁心,能不能救救我?提前治一治孤的病。”
他抓着卯日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。
“就劳烦巫礼大人传话给他,说孤什么都给他,让他留在我身边,最好是永永远远。”
卯日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情蛊在作祟,垂下头,用指腹揉了揉姬青翰的心口,又慢慢沿着衣袍上的纹理走:“大人看你的病,只是传话无用……估计该用缰绳栓在身上,艳鬼牵着绳,骑一骑、驯一驯才能好。”
他俯下身,吐息如兰,“太子爷,你说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