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长书不置可否,把人扛回家,两人沐浴洗了三桶水才洗干净,换了干净的衣物进书房。
卯日在看师氏给他布置的功课,赋长书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,双臂撑着书案,将人困在当中:“看到哪了?”
卯日指给他看:“书简太多了,看得我眼睛疼。”
“你累了半月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赋长书又让他坐在自己怀里,两人前胸贴后背,亲昵无间,卯日索性靠在赋长书胸膛上,头枕着赋长书的肩臂,把书简握在掌中,“你闭上眼,我念给你听。”
卯日闭上眼,听赋长书念了一阵书简,察觉到他的手探入衣袍里,在揉自己的胸膛与小腹,打着转地揉,手法算不得好,但力道适中。
赋长书揉捏得他昏昏欲睡,后面他索性不念书简了,只是沉默地抱着卯日。
卯日虚握着赋长书手腕,却没有阻止对方。
“你存心不让我学习。”
赋长书侧过脸,亲了下他的发顶:“我只想你舒服。”
卯日也学着他阴阳怪气地说:“和你做一次,我会腰酸背痛,真是舒服呀,赋长书。”
“那你别叫。”
“我偏要叫。”卯日靠在他的肩上,偏过脸,故意喘给他听。“好快,嗯……长书,你坏死了,给我摸肿了。”
赋长书轻轻拍了他一下:“别发骚。你还有功课没做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