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,赋长书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赋长书将他罩在身下,把剩下的衣袍往下一扯,露出一双长腿,腿上勒的腿环挂着匕首,赋长书压跪在他的膝关节上,卯日根本动弹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匕首卸下,丢在地上,留下银色的腿环掐着肉。
赋长书的手法毫无规律,但给他的感觉却极其强烈,卯日爽得眯起眼,推男人的力量略微松懈,揪扯着赋长书的衣袖,气喘吁吁地问他为什么突然发怒。
“……什么为什么?”
赋长书脸色骇人,眉宇笼罩着一股狰狞之意,把左手上的指套咬下去,露出有四截指骨的手掌,递到卯日唇边,沿着唇缝强势地伸进去,顶开了牙关,揪住卯日的舌头,将两根手指抹得湿漉漉的。
口腔里被搅出暧昧的水声,卯日被弄得神志有些涣散,含着赋长书的手指吃得水光淋漓。
赋长书瞧着他动情,怒意却没有消下去,妒火烧得他丢盔卸甲,喉间干涩,只是凶悍道: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张开嘴给我舔,二张开腿给我干。”
卯日被他撩起火,闻言长眉一挑,咬着赋长书的手指不放,却被赋长书轻轻一掐,立即松了口,心里不断骂赋长书,琢磨着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,竟敢对自己用强。
“我都不选。”卯日回敬他,“赋长书,不如你张开嘴给我舔,张开腿给我干。哥哥也让你舒服,怎么样……嗯轻点!”
胆子太大了。
卯日都要被他震撼住了,忍不住踹了赋长书一脚,“你弄自己的时候手劲也这么重吗?”
赋长书剑眉压眼,闻言嗯了一声。
“越长越糙,臭小子你弄疼我了。”卯日忍不住攀住了他肩臂,皱着眉说,“啊……轻点呃,赋长书你吃错药了,刚回来就欺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