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醉了。”
赋长书抄起卯日两条腿,架在腰上,把人抱起来。
“大人,我渴了。”
“仰头。”
卯日摸摸他的脸,把酒坛举起来,也不等赋长书准备,直接就把酒倒了下去。
酒水浇了赋长书一身,长发凌乱地贴在鬓角,湿透的衣衫里露出了肌肉的轮廓,赋长书胡乱喝了几口,就按着卯日的脑袋亲吻。
口齿里都是酒味,苦涩的、甘甜的,吻又深又重,有时候凌乱,有时有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秩序,推拉搅揉,把唇舌都插出了烈日般的热。
喝醉的卯日吻技突飞猛进,把赋长书缠得气喘吁吁,双眼通红。
“追我这么远,还不死心?”
赋长书含着他唇瓣,抱着卯日的腿,在旷野上找了块石头坐下,就算玉京子突然醒来也不会看见两人。
“我没追上?”
喝醉的卯日只管笑,笑得赋长书亲不下去,捏着他的嘴无奈喊他别笑了。
赋长书:“喝了多少?”
卯日咬他的鼻梁,咬得赋长书皱眉,又伸出舌尖舔伤口,才慢悠悠地伸出三指。
“三杯?”
卯日摇头,骄傲地说:“三坛。你爹厉害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