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好大儿,宰你做什么,”卯日垂下头,见他还没出来,“怎么还没好?都小半晌了,你不会不行吧?”
赋长书闷哼一声:“你摸一下?”
卯日抱臂:“呵呵,想得挺美。”
他只是碰了一下,赋长书突然攥住卯日的手腕,用力顶了卯日几下,燥热撕裂了丝绸,穿透进骨髓,卯日以为自己要被凿穿,匆忙揪住赋长书的领口,又被他两只手都拽住。
一下,又一下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卯日却觉得什么都做了。
等赋长书结束是一个考验心神的过程,两人喘着气,凝视着对方。
卯日:“现在……是谁欺负谁?”
赋长书:“大人给我名分吗?”
卯日笑起来:“大人怎么会给湿答答的小野狗名分。”
赋长书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只回答:“那就是你欺负我。”
他两闲聊了半晌,卯日就想着把赋长书带回灵山去:“好,大人我今日是欺男霸女的混账玩意,准备把你绑回灵山去,不能给你建行宫,只将你背着人关在我房中。”
“白日里,我喂你吃东西,不准你见别人,晚上,就欺负你,还不给你名分,还要让你躲着我的哥哥姐姐。”
赋长书:“那我算什么?”
卯日哼笑一声:“什么算不上。”
“我是大人的玩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