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月波折,赋长书离开了汝南学宫,卯日派去的人刚好与他错过,要不是赋长书自己又冒出来,他也不知道在哪去找对方。
卯日:“你生气吗?恨不恨我和二哥他们?”
“比起生气,我更想让你舔我。”赋长书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,“是我自己要来丰京,怪不得旁人。我说要玩你,让你做我的娈童,是我口不择言,不过我是真想试试。逐出学宫,是因为我无缘无故离开太久,违反了宫规,理应如此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这条行不通,我便换另一条。路上可以歇息,可以长时间不走,但总有一日还是会继续出发。除非我死了,我便放弃,否则谁也拦不住我。至于你二哥与长姐他们,我不是圣人,被他们断了腿,逐出学宫,自然会不喜他们,但是深入骨髓的恨却算不上,毕竟他们是你的亲人,而我想要你,自然会触怒他们。”
赋长书捧着卯日的脸。
“你有爱你的人,这是一样好事。让我不会时时担心你的安危。做自己想做的事,你也是,”赋长书又亲了他一下,“以尘,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卯日没躲,说起来他除了第一次被强吻有剧烈反应,其余时候都随对方,甚至还会品着赋长书的吻技,对比他哪次更动情。
“你把我眼上的布摘了。”
赋长书当真把白布解开,卯日迎上对方的脸庞,疑惑地嗯了一声:“你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赋长书迟疑一瞬:“没量。”
卯日觉得怒意又涌上来,从赋长书腿上站起身,拍着对方胳膊:“你站起来,爹比一下。”
赋长书瞧着他的身高:“不用比,你应该是长高了,我抱着觉得重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