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折身往外走,却见巷口渐渐围着许多人,偃师也在当中,瞧着他就紧张地说。
“公子,我瞧着他不像您的好友,也不像好人,他是不是强迫你?小人担心你呀,所以去报了官,你身份贵重,绝不能和这样的人来往。”
话音落下,官差已经拨开人群挤了过来。卯日想说他多管闲事。
人群里,有人害怕地指着赋长书的手臂:“他流了好多血。”
赋长书的肩臂上被卯日钉了两枚暗器,他自己不在意不喊痛,卯日因为生气也没想起这茬,现在被指出来,其余人的目光也随之移过去。
那条胳膊上湿漉漉的血,赋长书穿着玉京子的白衣,血色在灯火中红得刺目,谁见了都会害怕。
卯日皱着眉,想骂他一声伤成这样也不吭声,转念想到赋长书对自己做了什么,觉得他不过活该,所以欲言又止,只站在原地不走。
官差:“怎么弄的?”
“跑马时从马背上摔下来,嵌了两枚石头进去。”赋长书冷静回答,随后又道,“只是小伤,我把石头抠出来才导致流了这么多血,只是看着吓人。”
他摊开右手,掌中赫然摆放着两枚裹着血的石头,将手掌弄得脏兮兮的。
四周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,有人低声说:“看着就疼,怎么自己徒手挖出来……”
卯日却忍不住想,赋长书也是骗子。
他用的是谢飞光制作的机关暗器,榜首准备的东西向来都是杀敌利器。那两枚暗器刚射进赋长书臂膀,就让他的手臂大量失血。现在过了半个时辰,赋长书也没见抬手,估计早就不能动了。
他说挖出石头,不过是不想让卯日牵扯进来。
赋长书还骂他骗子,瞧着自己也不遑多让。
不过卯日谁都骗,赋长书却不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