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便和赋长书牵着马在街上闲逛,转过街角的时候,他们遇上了之前表演水傀儡的偃师。
偃师怀里抱着幼童高的傀儡娃娃,撞上卯日连连道歉,等一抬头,认出了卯日的脸,当即惊喜道:“公子,是你!”
卯日笑吟吟赞了他一句:“你的水傀儡演得不错。”
偃师不好意思地挠挠脸,小心翼翼地望着他:“公子,你要试试这傀儡吗?是小人自己制作的。”
少年好奇地接过那个傀儡,抱在怀里,摆弄着傀儡莲藕似的小臂:“它的魁丝在哪呀?”
偃师从箱子里摸出魁丝递给卯日,赋长书却快少年一步,率先从对方手里拿走魁丝,他半句话都不说,杵在卯日身边似座无言的山,偃师有些惧怕,讪笑道。
“小公子的护卫倒还高大……”
卯日弯着眼,瞧了一眼赋长书:“他不是我护卫,是我儿……唔!”
赋长书捂住了他的嘴,“我是他儿时的好友。”
他从卯日怀里把傀儡抱出去,还给偃师,矜持颔首,拖着卯日往外走,等转到一条无人的小巷,赋长书把卯日堵进去,手撑着墙,将人困在怀里,垂下头,捏着少年的嘴,气势汹汹地问。
“那日在巴王宫只打了你八下果真不长记性,现在还敢胡言乱语,”赋长书下手没个轻重,直接两指捏得卯日的脸变形,“又想挨打?”
卯日呜呜了几声没说出完整的话,拽着赋长书的手腕,也没将人手腕掰开。
两人手上的小钹响个不停,赋长书觉得烦,将自己的那条拆了,捂住卯日腕上的那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