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的好心情都被搅乱,皱着眉,并不想理会。
玉京子的手按在剑柄上:“以尘,需要六哥去将他赶走吗?”
卯日欲言又止:“算了,我去。六哥你稍等。”
他调转马头,朝着赋长慢悠悠走去,直到白马停在黑马前,赋长书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,眼中冰雪消融,看上去视线比春雪还要温柔。
卯日以为那是错觉。
“说吧,跟着我做什么?”
赋长书扯着缰绳:“我是来找你的,你为何不给我传信?”
卯日发现了,赋长书惯会倒打一耙,黑的说成白的,他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这事卯日就来气,瞪着他:“你还敢提这事!”
他一脚踹在赋长书的黑马脖子上,卯日原本想踹赋长书的腿的,但是马匹在晃,赋长书轻而易举躲了过去。
赋长书皱眉:“怎么不敢提?不是你自己要我传信给你的?我在汝南停留了半年,等你回信,可你呢?当日说得好听,非要托人捎口信给你,结果将我……将我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春以尘,你还说我没良心,丰京大少爷才是贵人多忘事,你才是混账!”
卯日气得拔高声音:“你骂谁!”
玉京子的声音传来:“以尘,怎么了?”
玉京子估计是听见两人争吵起来,故意在远处出声打断,就是为了警示赋长书,春以尘现在不是一个人,叫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卯日呼出一口气,声音冷静下来,有些委屈:“我给你寄了信,你自己不回我。我每月月初都去驿馆问有没有东边广陵汝南传来的信,都没有,你才是骗子,明明答应我了,却骗我,现在还敢来骂我,赋长书你才是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