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往年生辰,惠妃都会给他宫中举办宴会,有人帮他惦记着,他自然也没放在心上。
“呀?我没想好。”卯日咽下饼子,伸手数了数,“去年六哥送了我诗集与剑器,二哥送了我机关,长姐给我一串南珊瑚红玉串,高秋姐与不流哥给我寄了亲手织的蜀锦衣与抚辰仪?的图纸。”
细数起来,卯日都被吓一跳,小声惊呼一声:“好多,每年都有,还都不重样,我房中都装不下。”
玉京子手按在桌上,浑不在意:“你那屋子是有些小,再过两年便成年了,也当扩大一些。若没有想要的,我便自己挑了送你。”
卯日笑吟吟地点头:“谢谢六哥。对了六哥,许嘉兰呢?”
他与许嘉兰不太熟悉,向来直呼其名,玉京子也没觉得有问题,不想提起他,只冷淡地说:“不知道。估计在哪做他的神仙吧。”
卯日察觉到玉京子对自己亲弟弟态度冷淡,一提起对方就变了人似的,不过玉京子对人从来都是淡然处之,不仔细观察,还真看不出来。
他们结了钱,牵着马在街上缓行:“六哥,你看上去不太喜欢许嘉兰。”
“装腔作势,趋炎附势。”
这八个字实在太过贬义,卯日也不好再提,只挑了别的话题和他闲聊,等出了丰京,官道上的雪更厚,看上去苍茫萧瑟。
“我想起一事,需要去府衙一趟,以尘你寻个酒肆等我半个时辰,若是一个时辰没回来,你便先回灵山。”
卯日点点头。
他寻了一家酒肆,上午还没有说书人,卯日觉得无趣,正巧去集市逛一圈,买了一堆零散的东西,回到城门前时,见到一堆马车在查公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