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这几日倒还安分。”
因为巫礼在姬青翰身边,所以情蛊也稳定下来。卯日不在的那几日,姬青翰日日困在幻觉里,基本没合过眼,他眼下青紫变得更重,也就这日才慢慢淡了些。
太子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抱着卯日玩的臭毛病,没人的时候总要卯日坐在自己腿上,就连回应丰京传来的信纸时,也要命人坐在他身边。
卯日不肯,姬青翰便一扯链子,手腕一圈一圈地绕锁链,将巫礼拉到身边,最后头也不抬伸出手。
他原本想让卯日牵住他。
但没想到手被夹在一处细腻的地方,姬青翰诧异抬头,见卯日拎着礼服下摆,用两条长腿的腿肉夹着他伸出的手,正打着哈欠,问他做什么。
“小姬,你好黏人,好烦。”
嘴上说着烦,卯日却不是真的嫌弃姬青翰,只是用腿夹着人的手,嗔怒似的责怪一两句。
“虽然我不是人。”
倒把心里装着事的姬青翰听得神魂颠倒,放下狼毫笔,一推信纸,把人抱到桌上,板着脸说。
“你敢烦孤?小舅舅,那每次还抱孤这么紧,口是心非,没一句实话的艳鬼。”
卯日每次抱他都会抱得很紧,跟蛇一般缠在他身上,倒把姬青翰缠得心满意足,抚着卯日的背,跟抚摸狸猫一般从上往下,顺着他的长发走势摸。
卯日垂下头,系着锁链的腿踩着他的大腿:“小外甥,怎么天天不学好,就可劲欺负你舅舅。再这样,舅舅我可要代天子教训你了。”
“到时可别哭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