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竟然散发着一股热气,懒散地坐在姬青翰身上,浑身充斥着一股要命的撩人劲。
卯日把手指递到姬青翰唇边。
“吃下去。”
“这能安抚你体内的蛊虫。”
姬青翰垂下头,含住他的手指,将上面的东西舔干净,随后又抬起头,扣住卯日的脑袋,回吻给对方。
唇齿之间都是莫名的味道,他揽卯日的手却越来越用力。
暴雨还在继续,姬青翰的情蛊算是稳定了,只是太子爷看上去怒火冲天,把卯日的腿肉都捏出了猩红指痕。
卯日:“气什么,你没爽到?”
姬青翰避而不谈:“情蛊多久会发作一次?”
卯日伸手算了算:“一个月大约十来次,别担心,有我在你身边,很容易就安抚下来。”
“你要是不在孤会怎样?”
“大约欲火焚身?”卯日玩味地说,“实在不行,你自己,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到姬青翰的双腿上,似乎终于想起他是位残疾的病秧子了,伸脚踩着他的大腿,懒洋洋地说:“别人可以自己缓解一下,你没办法,只能憋着。”
卯日心情极好:“挺好的,等下次积攒得差不多,一并发泄到我身上,说不定我能被你干到虹车上。”
姬青翰被巫礼的放浪形骸震到失语,胸膛快速起伏了一下,才平静下来,将他的脚拉下去,整理好衣物,他还要说什么,却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