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道蛊下去,那人便成了专情人。多道蛊下去,此生非下蛊人莫属。会制情蛊的巫师因此也多了起来。后来因为疫祸与战乱,陆陆续续死了许多巫师,炼制这道蛊的办法也随之失传。”
“这是楼征的药方,我都进行了标注,等月万松醒来,可以交给她去熬药。”阮次山将一叠药方放在桌上,“我对你身上的情蛊十分感兴趣,想试着为你解蛊。不过有一味药百色寨中没有,我需要进山里去寻。但后面几天估计要忙着赶鸟节的活络,腾不出时间,而过了赶鸟节就要进入雨季,那药草容易被雨水冲烂根。事不宜迟,我只能今日去一趟。”
阮次山已经在收拾采药的东西,“我会请阿摩尼长老看顾着你们。阿摩尼长老为人和善,还是百色的第二位巫医。若我不在,寨中人生了伤病都是他在救治。你们大可放心养病。”
卯日却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。
阿摩尼,这是他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。
阮次山:“我会在今日天黑之前赶回来。”
阮次山因为情蛊显得有些亢奋,匆匆交代完,披上蓑衣斗笠,扛着背篓出门。正巧月万松听见响声下楼,阮次山与她简单说明了缘由。
见他没有带上鹦哥,月万松便主动揽下了照看楼征与鹦哥的活。
片刻后,月万松提着鹦哥的笼子走进屋内。
鹦哥缩在鸟笼角落,歪着脑袋看向卯日的方向。
月万松拿了一把草籽过来,诱哄着鹦哥飞出鸟笼:“阿达,来。”
阿达扭过头,突然嘎嘎地叫起来,翅膀快速拍打,在鸟架上慌乱地起飞,又被爪上的锁链扯住。
月万松没有办法,只能伸手将它捉出鸟笼。阿达便在屋中惊慌地叫喊起来,声音十分像男人。
“阿摩尼!阿摩尼!”
“红胖胖!绿瘦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