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说:“像躺在棺材里的尸首。”
卯日嗯了一声。
“好聪明啊,小姬。”卯日顺口打趣了他一句,没等姬青翰嫌恶心,接着说,“据我所知,百色一代的丧葬风俗中,很早开始就有用红木棺存放尸首下葬的习俗。”
“所以这红色代表红木棺。而这人长得像阮次山,应该是阮红山。”
“你没见过阮红山?”
卯日回忆片刻:“长姐给我的医典里曾有记载阮红山与他的巫医之术,所以我知道他,但没见过他。”
姬青翰对慧贵妃的态度十分中立。如果站在他的太子身份而言,慧贵妃是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。若以寻常人的眼光看待慧贵妃,姬青翰倒也赞赏对方的魄力。
但他以太子身份而言说出的话,却容易让卯日与他不合。
姬青翰只能顺口接道:“慧贵妃为了让你学习巫医之术,煞费苦心。”
卯日嗯了一声:“是,那几年长姐几乎将西周各个地方的巫医之术都命人收录起来,最后编纂成册交给了我。”
他将双面绣重新挂回原位,“阮次山将他师傅的悼亡图绣成双面绣挂在屋中,倒也仁孝。”
姬青翰躺在床上,因为虚弱闭上了眼:“阮次山说百苗图是一百幅图中的其中一副,孤觉得……咳咳他不像是会把一百福图绣满的人。这图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足够他挑出来单独绣成双面绣。”
卯日垂下脸,看着他:“所以,是有人送给他的。阮次山不知道这是双面绣。”
他眼中流过一道光,似乎单方面与姬青翰冰释前嫌,笑吟吟地问:“弟弟,不如来打个赌。”
喜怒无常,当真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