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尘,我看见他们在向我招手,他们好像在等我。我想,我该去赴约了。”
颓不流抚摸了一下卯日的头顶,嘴唇翕动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合上了眼,手掌从卯日的发顶落了下去。
他去玉楼赴召了。
“五哥在我怀里病死了。”卯日道,“那是我第一次亲自送走自己的亲人。”
但谁也没想到,半年之后,他便被烧死在苗疆。
姬青翰朝他伸手。
“过来。”
“做什么?”
姬青翰没有回答,只是强硬地攥过他,捏着卯日的后颈,将人压在自己怀里。
“孤乏了,你陪孤坐一会。”
卯日靠在他怀里,胸膛相抵,他感受到对方的心脏在缓慢而稳定的跳动,温热而宽阔的触感让他许久未说话,他不知道姬青翰什么态度,只是觉得姬青翰揽他的手有些用力。
“你在为我五哥伤心吗?”
姬青翰有些不耐烦:“你便这么认为吧。别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