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万松道:“我们想去拜访阮红山老先生!问他求一味药!”
“红山师傅十年前便离世了,我是他的首席弟子,阮次山。”
“阮先生,我家公子邀请你上船做客!”
阮次山登了船,将竹竿拉上船。他身形十分瘦削高挑,耳畔边扎着一条长辫,相貌清俊,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。
他先去看了一眼楼征,又接过月万松递过去的药房核对了一遍,点点头:“确实需要无衣草。”
阮次山又望向姬青翰:“那他呢?需要什么草药?”
姬青翰道:“我是陪他来的亲眷。”
阮次山似乎猜出什么,笑道:“你既然知晓我百雀堂的规矩,那可知道,我百雀堂活人不医。”
卯日站在姬青翰身边,疑惑地嗯了一声,朝着姬青翰小声道:“难不成换人也换规矩了。”
阮次山看不见他。
“他中了血吸虫蛊,半条腿迈进鬼门关,至于我……”姬青翰顿了片刻,目光不经意掠过卯日,“我曾跌下过春城外的高崖,双腿被人砸断,如何算不得死人?”
阮次山打量他片刻:“我见你眉心总笼罩着一层阴云,你是否被什么东西缠身?”
姬青翰眸光一暗:“不劳阁下挂心。”
月万松见气氛低沉,当即问道:“阮次山先生,你刚刚是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