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好。孤的命令你都听从了。不过,孤竟然不知道艳鬼也会因为这种事哭。”
卯日坦白道:“太舒服了,弟弟要是身子能行,我也能让你爽到。”
他垂下头,亲在姬青翰的眼睑上,温声诱哄。
“再来一次,青翰。我把自己交给你。”
姬青翰沉默不语,只是注视着他的眉尾,他发现卯日的泪光将眼尾的青黛痕迹洇开了,现在似是一洼春水荡漾。姬青翰胸中烦闷与不爽就淡了下去,他扫了一眼对方嫣红的唇,移开视线,隔了片刻才道。
“将衣服脱了,去榻上。”
晚霞的余温从窗外消失的时候,他抱着卯日坐在榻上。
艳鬼感受不到从温暖黄昏走向寒凉末夜的变化,唯有姬青翰拢着他瘦削但肌理紧实的身驱,交换了一个尚有温度的吻。
屋内没有点灯,两人都没有提。
两道影子在朦胧的月色下缠绵,直到弦月爬上窗户顶端,卯日才抱着他的脑袋,颤抖着身躯,惊叫了一声。
到最后,他竟然没能听从太子爷的命令。
翌日,姬青翰得到一个坏消息。
楼征一直没有苏醒。不光是他,春城中凡是被血吸虫蛊种过的祭祀都没能醒来,万幸的是,他们也没有命丧黄泉。
城中大夫轮番把过脉,就连姬青翰不屑一顾的行僧与灵巫都被请来看过患者,结果全都无功而返。
姬青翰不得已让卯日去救治楼征,却见巫礼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礼服,抱着二弦花琴悠闲地走进里屋,他坐在一侧,见卯日神色认真地弹拨着琴弦,音色倒还悦耳,可怎么都不像是在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