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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哪一种,都是卯日不想看见的情况。

还有那蛊毒。

金蝉蛊,大凶之蛊。

炼出这道蛊的人根本没想让中蛊的人活下来。而现在这道蛊的蛊虫从金色的金蝉变成了吸血的血吸虫。就算卯日驱除了蛊虫,中蛊的人也很有可能留下后遗症。

城门前没有百姓,那排中蛊的祭祀立在原地迟迟不动,丘处机的人马便守在边上。

大约半刻钟后,丘处机披着斗篷出现了,李莫闲却没有跟着他。

丘处机手捏着一只盒子:“我便说过李莫闲是条养不熟的疯狗,早就该给他种下金蝉蛊,用起来才听话。现在倒好,姬青翰生死未定,春城倒乱成一锅粥,如此节外生枝,李莫闲万死不足惜。”

他匆匆从卯日身边走过,一众人只觉得脊背寒凉,却无人看见身为幽精的卯日。

丘处机一一审视过中蛊的祭祀,最后在楼征面前停下脚步,他啪的一声合上盒子,死死地盯着楼征。

“大人,不必置气,小人们会为你除掉李莫闲。”

丘处机一扬手,打断士兵的发言,“这个人,是不是太子右卫率?”

士兵们并没有见过太子右卫率,但几乎人人知晓姬青翰身边跟着一条忠心护主的鹰犬,名叫楼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