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不甘心。
他回答说,“他是我,我活着,他便活着。”
姬青翰却不满意这个答案,深深喘了一口气,推开了他,他支撑着破烂似的身体,支起上半身,就这么一点动作就疼得大汗淋漓,喉结连连滚滚。
支起身体后,他自然看见了一侧的春以尘。
姬青翰的脸色瞬间难看下去,眸中昏暗,似有风云欲来。
他一眼看出来,春以尘已经死了,留在原地的不过是具躯壳。
“他死了?”
卯日的眸中不再有温柔的光,只是耐着性子又回复了一遍。
“他是我,我活着,他便活着。”
姬青翰手肘撑在地上,支着上半身,他没能爬起来,终于他力量耗尽,又跌回原地,仰躺在地上,冷峻地说。
“你不过是鬼魂,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卯日眸光一闪,阡陌不语,戴着臂环的手臂抬起来,揪住姬青翰的衣领,他覆盖在太子爷的身上,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,笑却达不到眼底。
“弟弟,是我救了你,可你为什么,一醒来就念叨着别人?更何况,”
他似乎要把姬青翰提起来,但是理智提醒着他对方不过一位需要救治的病人,于是在不满与酸胀之意的鼓吹下,卯日再一次重申。
“他是我。我的少年时期。”
姬青翰的神色也冷下来:“孤知道,我与你之间有一场赌约。但是献祭于你,孤以为春以尘只是独立的一个人,胎光是依附在他身上的鬼魂。但现在看来是孤错了,孤又犯了错,叫一个人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