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这是在用孤的安危做赌注。好大的胆子。
卯日靠着他的肩臂,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姬青翰的耳垂下方。
——你初到春城之时,曾驾群马出城,那时的你,可没想过胆小怕事四字。
半晌后,卯日又道。
——我这有一道情蛊,只要把子蛊种在你身上,母蛊留在我这里,如果你死了,我也会魂飞魄散。所以我竭尽全力护着你。长书,你可愿信我?
姬青翰呵了一声。
——不信。
——你与情蛊都是莫须有的东西,对这种东西孤向来不屑一顾,更何况是将性命交与鬼魂。不过,既然是孤提出要救你,旁人不敢做的事,我自然敢做。
——孤注一掷,必以性命相试。
他微微一笑,道。
卯日,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。
姬青翰是个疯子。
身居高位,竟然敢将性命托付给一道鬼魂,他甚至与卯日相识不久。这样的人,要么心智不全是个傻子,要么就是喜好豪赌的疯癫之人。
很明显,姬青翰是后者。
而春以尘也竟然将自己的性命和姬青翰的性命放心交到他手中。
卯日对年少的自己了若指掌,知道自己不是擅长豪赌的人,所以年少的他,只是一片赤子之心,为了救人甘愿牺牲自己。
他到底是羡慕与欣赏春以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