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被人一脚踹在后腰上,陆丰叫了一声,春以尘爬行的动作停了,弯着腰挪动到陆丰身边:“陆丰,你有没有事?”
陆丰捂着后腰,疼得双眼都睁不开:“哎哟,我的腰,这群王八犊子下脚可真狠!”
“还来太平——”
所有的纸伞都被点燃,一齐扔向了遗骸,遮阴的高头红伞被人踩断,伞骨七零八落,上面的铃铛满地乱滚。
春以尘知晓,那遗骸救不了了。
可这时,他面上投下阴影,迎着刺目的日光,春以尘被迫眯起眼。
面前站立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祭祀。
春以尘仰起头,视线定格在对方那张惨白的面具上。
祭祀歪着头,俯视着他,面具上的嘴颜色嫣红,唇角开裂直耳后,看上去似在放肆狂笑,似乎在嘲笑他狼狈的姿态,又似乎只是在审视一个不起眼的蝼蚁。
春以尘眼中毫无惧意,同他对视,他心中清楚,此人很可能就是凶手。对方专门回来破坏遗骸。
祭祀身上的彩衣飘动,他手里拿着一根支撑罗伞的竹竿,随着逐渐直高潮的唱词,他双手交握,如同拿着一柄剑对准春以尘的额头刺下去!
“还来、太平——”
“春大人——”
“驾——”
“武真军在此,谁敢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