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征回答:“忘忧君曲循礼法,对先帝大不敬,被贬去青州了。”
姬青翰眉梢一挑,胸有成竹:“管中窥豹,略见一斑。忘忧君之事我也略有耳闻,此人在西周时三次为官、三次被贬,经历颇为传奇。第一次,是因他师出名门,被先帝赐封忘忧君,一路青云直上。直到他盗御马上灵山,被贬青丘。”
虹车快速驶过官道,河洛白堤消失在身后。前方夹道双树如斗拱,黄土飞扬,草木萧疏。
离开春城不过十里,四野的景象逐渐荒凉。
姬青翰神色不改:“第二次,是因其同父异母的弟弟许嘉兰。许嘉兰官拜车骑将军,被封不夜侯。此人向来看重手足之情,于是请圣上开恩,将远在青丘的忘忧君调任渝州。自己乘船顺江而下,到渝州与忘忧君一会。但忘忧君与其志趣相驳,将其拒之门外后,转而去见了自己的义弟。”
楼征皱眉:“这……情愿见自己拜把子的义弟,也不见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?这位忘忧君真是……”
“离经叛道。”姬青翰点评到。
“正因如此,他又被贬了。转机出现在三年之后,西周大疫,忘忧君因师出隋乘歌,被钦点为灵山十巫之一。”
在大周,灵山十巫此生,一试鬼神、占小祭司、驱疫避鬼。二救世人,化生万物,求风调雨顺、家国安定。
世态炎凉,尘世纷扰,万望不负初心,若磷圹漆火,照耀世人,天上人间均一是。
知我是我,尘净光生。
夜点松花,万载流芳。
姬青翰的神色有些讥讽:“不光是他,许嘉兰,还有忘忧君的义弟也成了灵山十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