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了家,也没心思开火,从冰箱里翻出些饺子凑合了一顿,一人一猫摊在沙发上各自陷入沉思。
“好复杂的人啊。”林沐吃饱了仰躺着晾出肚子,两只爪子搭在胸前感慨,“对了,你俩之前到底有什么过节啊?”
“”罗钦言很想再次用一句说来话长带过,但耐不住林沐好奇的目光,只好实话实说,“当时他和我说他们有个活动需要一个模特,问我能不能去帮个忙。因为之前小组作业是我出面分工给他分了模特的活,所以他找我这事我也就没拒绝。结果到了地方就他一个人,就跟今天差不多,说什么喜欢我,然后又问我能不能脱衣服给他画裸体,我以为碰上变态了差点没打起来,后来还是学姐出面说和。”
当时罗钦言确实觉得有被冒犯到,但说实话以他的性子还犯不着为此和人动手,意外就意外在当时赵随安突然动手摘他墨镜,让他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过去,偏又墨镜摘下来后看见他一身不明来历的红色灵光,更觉得此人可憎。
如今事情都明了后,他看赵随安少了几分嫌恶,却多了几分怜悯。
当然,他是个疯子这个标签在他这暂时是摘不下来了。
想到今天这些事和那个比赵随安看着还不正常的孙拓,罗钦言简直一个头两个大。
林沐听完他的解释后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,但看向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惆怅。
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罗钦言疑惑地问。
林沐于是转过头不看他,嗫嚅着吐出几个字。
罗钦言没听清,于是扭过身体凑到他身边,抬手把他的脑袋吧啦着面向自己问:“你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