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男人低下头,轻轻的吻落下,重新煽起灼人的热度,燕岂名就很快忘了想这件事。
他被似星河过量的喜爱和倾慕裹住,道侣契相连的胸口填满酥麻酸胀,脂膏先融化在似星河的手上,才和他相触,温度一点不凉,反而火热,如同直接烧到了心间。
等似星河半支起身子,轻声问他:“小燕哥哥,可以吗?”
燕岂名似喘似泣地呜一声,抬臂挽住他:“下……下次别问了!”
芙蓉帐暖,两腔真心相映,化作一室旖旎。
桌上红烛燃了一夜。
。
次日清晨。
燕岂名迷迷糊糊睁开眼,立刻被似星河亲了一下。
他尚不清醒,也礼尚往来地亲回去一下。然后,腾地清醒了。
自己的腰还酸软得像被劈开一样,始作俑者倒是又威风凛凛了!
燕岂名撤回他的亲亲,瞪似星河:“管一下它。”
似星河笑着追吻:“管不住,小燕哥哥不知道吗?要你亲自来管才行。”
燕岂名捂他嘴:“你……你怎么越发孟浪了。简直不知羞耻。”
似星河舔了下他的掌心:“小燕哥哥,我在自己家里,和自己的老婆说这样的话,怎么能叫不知羞耻?”
燕岂名一怔,是哦,差点忘了,他们昨日合契了。
似星河拉下他的手,一并圈在怀里,万分柔情地蹭蹭他的脸:“阿名,我好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