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站在一边,紧紧握着燕岂名的手。
风轻轻穿过站在一起的四人,剑林发出簌簌低语,似在感叹。
终于,又团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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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月初八,晴空如洗。
天衍宗山上山下一派喜庆。
张大娘一早便挖了几坛埋好的梨花白,要给燕仙君添礼。
饶是凡人眼力不好,她又上了年纪,从这里往山上看,那铺天盖地的殷红也不会被忽视掉。
炽烈如火焰,剔透似琉璃,顺着红绸灯盏一路绵延到山脚。
书局的老夏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这稀罕物事,借了燕仙君的光,漫山遍野地不仅见一次,还能看见第二次呢!”
谁说不是呢,谁能想到,掳走燕仙君的魔尊竟然就是似师弟,他们如今要合契啦!
典礼定在主峰的流霞台上。
这里不拘早晚都能看见云霞,色彩卷着灵气翻涌,呈现出曼妙多变的层次。
和宗门其他各处一样,整个玉台之上,被红色的软织地毯铺满,四处系着红绸,琉璃焰怒放,张灯结彩。
向来懒洋洋的眠云子回来之后,更是声称要把魔界这些年操的心都养回来,今日却很有长辈风范,到得很早。
她歪在软椅中,问段沉舟:“小舟,他们俩人呢?小星河前几日不是还急得什么似的,怎么真要合契了,这么不积极?”
段沉舟眉头一皱,翻手唤出一道纸鹤:
“师尊,我去催催。”
眠云子看他一眼,突然笑了:“小舟,两百年了怎么没有长进,还是这么一板一眼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