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:“你就是忽悠无涯给他卖飞升鸡汤的大……好人。”
短剑:“……”
一片沉默中,似星河好像觉得很幽默,轻笑了一声。
短剑瞬间从软瘫瘫的面条状态弹跳起来。
他卷着剑刃,气势汹汹往似星河面前一站:
“笑什么笑,你们的道侣契还是我给你们结的呢!”
燕岂名刚刚浮现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???”
似星河捏紧他的手,往怀里一圈,怀疑地对剑道:
“你的意思是,你就是天道?”
无涯听不见短剑的话,却能听见似星河的。乍听见这句,摔得奄奄一息的身体竟生出力量,抬头看来:“天……道……”
短剑哼一声:“怎么?箴言不在这么?”
燕岂名诚实提醒:“看不懂。”
短剑:“???”
“哦,”过了一会,他有点丢人地晃晃剑尖,“忘记这个字要解很久了。”
随着他的动作,那符文般的字,笔画渐渐扭曲重组。
很快,六个新的字出现在空中——
剑骨,天魔,吾眷。
无涯激动得发出嗬嗬声,是了,是他解了几百年才猜出来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