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揪揪他的脸,卖关子:“关于打喷嚏的说法啊。”
似星河想了一下:“是有人说你坏话,就会打喷嚏吗?”
燕岂名:“哦,还有想我。”
似星河刚一挑眉,眼里微微流出幽色。燕岂名打了个恶心的寒噤:“不不不,我有强烈的预感,这个是在骂我。”
似星河好笑地抱住他,亲亲发顶:“那我帮你骂回去。”
燕岂名深以为然:“应该的。说不定就是无涯那个老头,发现你给的灵气不好用,牵连到我了。”
他就这样趁着无人知道,背后蛐蛐无涯真君。
似星河想到那人,脸跟着一沉:“你和他有旧怨?”
燕岂名摇摇头:“也不算是。他从前疯癫过一阵,号称得了什么天道箴言,结果应该是没解出来——后来我有次故意拿这事刺他,他养了许久的好性,居然疯了一样追我咬了半天。”
似星河:“什么箴言?”
燕岂名也很好奇:“没人知道。这些我入门前的事,都是师尊曾玩笑说来解闷的。据说几百年前他还没如今这么阴沉寡言,有一日闭关完大病一场欣喜若狂,说是卜卦偶得了天道的六字箴言,只要解出来,便离渡劫不远了。”
似星河皱眉,把这事记下来。
燕岂名倒是不太在意:“等和师兄汇合,处理完这边的事,你把他弄过来,诓一下说不定就问出来了。”
说着他看了下方位,拉过似星河:“这边。”
两人从剑冢东域渐渐到了中部边界,剑林出现的频率变高,燕岂名神情也认真了一些。剑冢内有时有些稀奇古怪的事,让他们俩折在这说不上,添点麻烦还是可以的。
想什么来什么,突然,一道银光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