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舟看燕岂名一眼,突然打断:“剑冢可以开,但魔尊与这些弟子同进剑冢,万万不可。”
按照以往规矩,弟子们进去后,长老起在外看着的作用,但这次若也放他们独自进去,再把魔尊放进去,简直就是把一群鲜嫩的羊羔和恶狼放在一起。
雷决跟着声音轰隆隆地赞同。
云虚子原本就觉得不妥,立马提议:“剑冢共开半月,不如让魔尊一日,以化神之能,想找什么样的剑,想必都不过半日。”
满口恭维,又是让出了一整日,很给面子了。
似星河好像并不领情,轻蔑一笑:“本尊进剑冢做什么,你又知道了。一日?”他嗤笑,很嫌弃似的,“半月……啧,便半月吧。”
言下之意是把整个半月让他,虽然看不上,但也勉强行了吧。猖狂的嘴脸成功拉了一波仇恨,眼看云虚子的脸都绷不住了。
燕岂名挠挠他的掌心:“干得漂亮。”
明面上,燕岂名倒没有说话,情势推到这个程度,大鱼总该顺水推舟地蹦出来了。
果然。
就在场面陷入僵局,燕岂名抬眼看似星河,好像打算重提他的承诺时,向来寡言寡语的无涯真君出声了。
他是个黑瘦精干的修士,两眼总一副不扰世事模样。
此时声音波澜不惊,带着点哑:“我们几个跟着一块进去就是,只要魔尊大人不嫌打扰。”
燕岂名和似星河悄然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必然不嫌打扰。
只有云虚子看起来不喜欢这个方案,老东西,他不想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