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有点好笑,看燕岂名:“自然,等本尊与燕仙君合契礼成,修真界和魔界并做一体,又何来嫌隙?”
云虚子大惊,这是真要合契,还是想要吞并仙盟?
他定定神,正要礼貌问一句这位新魔君的名讳:“敢问——”
那边燕岂名挣开似星河,手一挥,袖子落下将咒枷盖住,语气冰冷:“答应你的便不会不作数。”
往旁边走两步,又停住,“魔尊大人,我与师兄多日未见,去与他说两句话,你不会这都要管吧?”
众人便看见那魔尊众目睽睽之下捞过燕岂名,咬了一口耳尖,十分愉悦:“有何不可,夫人记得回来便是。”
直接被忽视的云虚子:“……”
他近来是气运不济吗,怎么总是遇见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,还问不到名字。
白玉台中心,段沉舟的脸早被乌云压了几日,这下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燕岂名走到他身前,颇有几分踌躇:“师兄。”
段沉舟看他的眼神复杂:“阿名。”
一种凄清无奈的情绪漫上每一个围观者的心头,偏偏这人间惨剧的始作俑者还在一边虎视眈眈。
燕岂名又看谢枕欢,这下眼神里射出了杀意。
让你和似星河交代清楚,你给他说了什么有的没的!
他只狠命盯着谢枕欢,而谢枕欢心虚中略带一丝得逞的快意。
围观者又是心头一凛,什么?谢枕欢因爱生恨引来魔尊搅局的传闻……难道真是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