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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岂名敢怒不敢言。

似星河摇摇头,又郑重地亲了下他的眼睛,直勾勾看他:“骗你的,留到合契大典之后再学吧。”

什、什么时候说要合契了,不要脸!

似星河揽着他,规规矩矩地躺下,床褥汗湿透了,还好对修士而言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,只是燕岂名有点脸红。

他抬头看似星河,似星河亲亲他的额头。

就、真就不来了吗?

燕岂名微妙地有些失望,似星河看着一堆心眼的,不像什么好人,怎么还挺传统守礼啊。

似星河将他搂紧:“阿名在想什么?”

“!!!”

燕岂名此地无银三百两:“没想什么!”

似星河轻笑,赶在他说出什么不爱听的话之前,燕岂名突然灵光一闪:“等一下……”

似星河既然说起问谢枕欢的事,就该知道他之前是一点不懂的,那留给回忆具体内容的余地就很小了。

他抓住机会倒打一耙,“好啊,你早就知道那天晚上没成!”

都知道了,刚刚还那样逼他……

都是故意的!

原本还只是转移话题,燕岂名越想越气。

似星河忙咳一声:“小燕哥哥不累吗?睡觉吧?”

把他按进怀里,讨饶地亲他的发顶。

燕岂名恶狠狠在他胸口咬一口,拿膝盖抵了他一下。

听见一句闷哼,稍稍满意。哼,狗东西!

……

第二日清晨,阳光泄进窗棂,帐幔深处的青年鸦黑长发泄了满枕,头埋在身前人胸口,睡得极其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