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挪动了一下,似星河脸上闪过克制,燕岂名瞬间犹豫:
“你呢……你要不要……”
似星河摇摇头,又亲了一下他的手背:“阿名不要有负担。”
被你这样拿剑指着,很难不要有负担吧!
燕岂名看了眼似星河,真难得,在这种情况下,他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很澄澈,纯洁得近乎安宁了。
不愧是被满月洗礼过的小狼吗?
燕岂名是对方消停,他就忍不住想浪的那种人。
但有这么危险的剑在侧,他强迫自己温习了几遍上次幽冥的回忆,决定暂时还是不要瞎浪。
燕岂名:“星河…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似星河:“嗯?”
燕岂名垂眸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心意的?”
似星河把他揽紧了一点,在耳畔低笑:“小燕哥哥心疼我?”
他就知道他会听懂。
燕岂名:“嗯。”
因为血脉,道侣契对似星河的影响远甚于他。混沌的欲望和少年人初生的感情混杂在一起,更是折磨。
似星河想了一下:“其实也没有很晚吧,阿名以前不是总说,剑灵就是老婆吗?”
“???”
差点忘记这件事的燕岂名耳尖爆红。
似星河又笑了,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带过去:“就是有一天我碰见一个带孩子的鳏夫,当时我想,要是清寒也给我留个孩子就好了。大概早在那之前,我就经常梦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