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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叫阿名的时候总很郑重,有种低沉又缠绵的感觉,像击在燕岂名心上。

燕岂名睁大眼睛,刚刚漏跳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。

“阿名,”似星河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,“我爱慕你,我想让你做我的道侣。”

“这就是我的心意。”

轻轻的一句话落下,仿佛羽毛在燕岂名心上搔了一下。

怎么能有人把心悦说得如此恰到好处,每一个字都让他整个人暖洋洋地蓬松起来。

燕岂名好像躺在云上,世界被似星河亮若星辰的眸子占满。

过了一会,他听见自己轻声说:“嗯。”

光一个字音,青年的眸光就激动闪了闪,让人后知后觉品出他方才的紧张来。

燕岂名突然想笑,伸手抵住他的嘴唇。

“星河,”他声音郑重,“前夜白水镇幻境中,我还有一句话未曾和你说。”

“因为你,我早就不怕了。”

不再怕成为背负罪孽的幸存之人,因为有一个人那样虔诚地找到他,不是憎恨、怜悯或感激,他变得那样好,然后用最凡俗而炽热的方式,稳稳接住了他。

似星河没有说话,他眼睛还是那么亮,嘴唇微微颤抖,仿佛忘记了怎么说话。

“你现在看起来好傻,”

燕岂名只好主动,他松开手,改为勾住似星河的后颈,拉下来,“还有点可爱。”

年少者的嘴唇亲起来很软,带着他独有的那种晒过般的干燥气息。

燕岂名其实很喜欢。

但很快,唇齿间的气息就变得暧昧危险起来。似星河反应过来,甚至反应过于激烈了,他紧紧托住他的后脑,翻身将他举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