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他跑得很心虚是因为这个吗?
燕岂名不知道,但似星河像是打定主意要把前夜打断的吻在这里接上。
这里?燕岂名一哆嗦,推似星河的力道都真情实感起来。
“不行不行,似星河,这里不行。”他拼命传音。
似星河根本不带停的,大手一挥,鸦羽漫过来将他们身形淹没。
下面群情激奋,已经挽起袖子,举着家伙要爬上来抢人了。
燕岂名突然想到什么,视线扫过街上,恨不得咬死似星河。
小狗崽子,他的花灯!
师兄的竹屋白秃噜了!
似星河一顿,鸦羽散开一道小口,他依旧垂首亲着燕岂名不放,指间灵力一卷,取过盏做工最差的同心灯。
下一瞬,鼎沸人声远去,鸦羽如潮涌潮退,豁然消散。
燕岂名被搂着腰跌进柔软床榻,层层纱幔散下,深红叠着浅红,烛火隔着床帐晃过,同心灯挂在头上。
他们已不在市井。
似星河就着亲吻的姿势压上来,第一次回应了他的传音:
“小燕哥哥,刚刚不行,这里可以了吗?”
“可以什么可——”
燕岂名根本没有回应的余裕,传音都被挤得破碎。
年少者的唇炽热滚烫,撬开牙关,一路掠夺。
这个屋子满是似星河的气息,不用细看就知道是他的地盘。
被这种认知浸润着,燕岂名眼前一阵阵地发懵,唇齿一半融化,一半发麻。似星河勾着他,诱哄着他,又可恨地不留余地噬咬着他。燕岂名软得整个人仿佛不存在,感官乱成一团,只能看见似星河亮得像狼一样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