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怔了一下,显然也没意料到燕岂名的话。
他忐忑的神情一下散了大半,将燕岂名圈住:“是嘛,那梦里的我乖吗?讨人喜欢吗?”
燕岂名:“……”
似星河又亲亲燕岂名的耳尖,“小燕哥哥还没说为什么哭?不是不愿意?难道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?”
看嘛!叫他小燕哥哥,又在撒娇了!
但、但,这、这、这说得是什么话。燕岂名口干舌燥,有点架不住。
似星河黑沉的眼睛看他。荒谬的是,这黑心崽子示弱的时候,眼里那些不确定都夹着八九分真。
似星河穷追不舍:“我把小燕哥哥弄疼了?”
乱七八糟的画面夹着梦里所见在燕岂名眼前飘过。
他不知如何回答,那一瞬间过度到落泪的情绪多少有些受怨气影响,但承认自己为这种事伤春悲秋过,还是丢人得紧……
似星河步步紧逼,燕岂名慌不择路:“我是爽的!”
答案出口,似星河一怔:“……啊?”
燕岂名也震惊住了。
“???”
他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?
。
就说小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燕岂名板着脸往前走。
青玉石柱矗立入天,一排排连绵不绝,看不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