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从鹤舟只用了一夜就回到天衍宗时,他就已经入梦了。
怕是白日和人魔交手,就被做了手脚。
燕岂名微微挑眉,若有所思地打量:“你看这些石柱,可有点像碧浪碎雪的竹海。”
青玉之色带着特殊光泽,扎根入地又上耸入天,遥遥不见叶处,只是猜测,但确实很像。
特别是方才包住他的那东西,一层一层,想来和竹笋无异。
像是以竹海为基石,造出的秘境。
似星河嗯一声,拉着他往前走:“我一路找来,凭着清寒感应到你在附近,也看到几个被困住的,不过都是生魂,没有活人。”
燕岂名:“生魂?”
似星河:“生不如死。气息孱弱,困在幻梦里,像困了许久,放出来只怕会散得更快,我只打了几道灵气进去,暂且养着。”
燕岂名侧目看他:“你如今倒是正派得很。”
他这话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调笑,似星河看过来。
燕岂名心情颇好,就爱看他这样平淡又很情绪丰富的神情:“夸你夸你。”
似星河浅笑了一下收回视线,眉头却微微蹙着,总看着不太活泼。
嗯?怎么蔫了吧唧的?
燕岂名敏锐一停,反手拽住他:“似星河,发生什么事了?”
似星河没说话,燕岂名直直看进他的眼睛,“你不对劲。”
小崽子脸色微妙变了变。
燕岂名凑过去,带着点哄:“怎么了嘛?”
似星河攥紧他的手,突然一遮他的眼睛:“阿名,那些生魂被拽入幻梦,应是梦见了圆满之事,安宁平和。你、你可有梦见什么吗?”
燕岂名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