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天气不热,但整饬大块石料,还是让似星河发了点汗。
燕岂名变出道帕子,凑到他额发边。
似星河耳朵红了一点,低着头乖乖给他擦,汗湿了鬓发,又离这么近看,眉眼竟猛地锋锐起来。
燕岂名晃晃眼,又觉得自己看错了。
他收起帕子,扶额奇怪:“今日怎么好像精力不济似的。”
似星河瞬间紧张:“小燕哥哥,要不要去休息。”
燕岂名本来想说不用,又想晚上要去看灯,拉着他把手上的石匠活停了:“你也一块休息休息吧,不是说没看过花灯?”
似星河抿唇看他,突然笑得有些勉强。
这一睡,竟然就睡到了大半夜。燕岂名昏昏沉沉,发了一身汗,他自幼就练气脱俗,不知道这像是发了烧的感觉,只觉得吃醉了酒一样。
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燕岂名低低道,“答应了小崽子要陪他去看灯……”
再抬头,他怎么这么叫似星河,也太不礼貌了些。
“似星河?似星河?”
主厅里没看见人影,燕岂名抬头看天窗,满月高悬,大得吓人,简直要压过来似的。
“似星河?”
他一边叫一边四处看,又头晕得紧。
正待要推开门去外面找,燕岂名突然听见客间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:“……小燕哥哥。”
燕岂名面色一变,以为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