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沉舟哼了一声,默默把燕岂名带的东西藏进袖中,一会擦剑用得上。
燕岂名笑眯眯。
段沉舟突然抬头,指指燕岂名身侧:“这位是?阿名,不介绍一下?”
燕岂名反应了一下,才想起来,诶,似星河难道一路跟着他们吗?
他转过身,小少年薄唇微抿,黑眸执拗,站在他旁边。看见燕岂名看自己,悄悄往他身边贴了一点。
燕岂名又有点恍惚,张口要回师兄,话到嘴边顿住。
段沉舟帮他:“你又捡了新师弟回来?师尊不在……哦对,阿名也到了年纪能收弟子了。”
燕岂名本能否决:“师兄,不是师弟,也不是弟子。”
似星河眼睛亮亮看着他,燕岂名不知怎么地有点脸热:
“一个合眼缘的后辈,暂时没地方去,领他回来小住几天。”
段沉舟点点头:“正好,你从前在洞府里辟的小间,阿枕现在也用不上了,让他住着便是。”
上山的路很熟,离段沉舟练剑的竹屋不远。
似星河话不太多,对陌生地方一点不像少年人,不见该有的好奇拘谨,倒是一直把视线放在燕岂名身上。
燕岂名有心找他说话,但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今日古怪,走路也有些磕绊。
似星河丝毫不觉得遭了冷遇,视线穿过那棵歪脖子树,把山底热闹烟火一收眼底:“小燕哥哥,你洞府前的风光真好。”
燕岂名有点得意,不知怎么还有点紧张。
“咳咳,”他轻咳一声,“你若喜欢,我们可以置一套石桌椅,等入夜了风景也好,还能在这里吃酒饮茶。”
似星河笑道:“小燕哥哥知道我手艺巧,明日一同去选些石料,有一两日功夫我就做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