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在一边看着,总觉得哪里奇怪:
“……你们认识?”
谢枕欢瞳孔一缩,甩开他的手,立即缩回燕岂名身边:“不认识!”
燕岂名:“……”
他给似星河传音:“怪哉怪哉,姓秦的脸都白了,我以为方才被你打得已经够白了。”
似星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拉着他往怀里搂搂:“你站得离我近点。”
燕岂名:“不行不行,阿枕昏了一趟好像更虚了。”
他扶着谢枕欢,捏着手腕给他输灵力。
秦绝好像在看他们,也是,他现在被捆了没得灵力。
似星河冷冷地看秦绝。
秦绝突然开口:“听闻燕师叔改修无情道了,今日一见,竟是一派胡言。”
燕岂名:“???”谁传的这种缺德谣言,你还要看了才知道是一派胡言?
似星河倒是圈紧燕岂名的腰,带着点气性垂眸凉凉看了他一眼。
不是,和他又有什么关系!
无理取闹的话落在空中,眼看着没人接。
哪知谢枕欢突然站直,嘲讽起秦绝:“旁人修的什么道关秦仙君什么事?哦,是了——”
他环视一圈,把当下情形全看明白:“魔道,无情道,合欢道,总归都不是什么正道。”
燕岂名:……胡说八道,都是正道!啊不对,他没修无情道!
立马给谢枕欢传音:“你们有仇?”
要是有仇就不太好办了,舅舅踢出去,外甥留下来,这算什么事?秦绝看着不像会放手的,还得想办法哄沈鸣玉那小子。
传音过去,谢枕欢没回他,也没再看秦绝。
秦绝却像是被正面打了一巴掌,脸色更白几分,再白下去,可以涂个口脂腮红去装纸人了。